761遊戲注冊|遠方

香樟葉落,一切在一瞬間支離破碎,那些往事,是否能成爲你心中最珍貴的記憶,你心中是否還有一個761遊戲注冊?
——題記
尤記夏日午後的陽光壯麗無比,藍色裙角在身後輕舞飛揚,陽光從你額前碎發灑下,擡眸間盡是流光溢彩。
我們之間那種莫名的情愫,止于唇齒,終將掩于歲月。初見時笑顔如花,相對無言,如同舊識。我那麽天真的以爲我們可以一直走下去,我以爲友情可以高于一切,我以爲就算我做錯了惹你生氣依舊可以等來你的那句原諒你,可是,那是我以爲。
我記得當初戳你肚子捶你腰,你微用力捉住我手臂,看著我掙紮不掉的模樣唇角微揚;我記得當初把你備注改爲“腹黑big胖胖”你分分鍾搶了手機改成了“你爹”;我記得當初你背書時我百般捉弄,看著你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我覺得整個天空都晴了;我記得半夜打電話你叫我別哭;我記得感冒了你那麽著急的催我去看醫生;我記得上課抛來扔去的紙團,互對口型罵對方傻貨;我記得你當初只爲我綻放的笑容;我記得你唇角的一抹壞笑;我記得你投籃時的肆意潇灑……
後來啊,我記得你看著我時閃躲的神色;我記得你臉上的厭惡;我記得你推開我時的決絕;我記得你看到我特意繞道走;我記得你再也沒對我笑過;我記得你依舊活潑開朗只是不再理我;我記得你說的形同陌路;我記得你說的願不再見;我記得你凜冽的眼神;我記得你微皺的眉心……
我那麽那麽不想退出你的世界,可是轉眼分科了,我只能走。我記得當初你要我幫你補習理科,我記得我戀家遲遲不肯歸校,現在我願意了,可是你在文科班和理科再無交集。我知道永遠錯過了,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。
我記得暗夜裏無邊的思念,我記得眼角幹涸的淚水,我知道你離開了,我知道你陪我看過一程風景我依舊要孤獨的走下去,我只是很懷念。
清冷的月光仿佛讓我聽到故事清冷的琴瑟聲,伴隨著那首脍炙人口的律詩:
“錦瑟無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華年。
莊生曉夢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鵑。
滄海月明珠有淚,藍田日暖玉生煙。
此情可待成追憶,只是當時已惘然。”
此情可待成追憶,只是當時已惘然。
只是當時已惘然。
其實香樟,春季落葉,只剩那年金秋,你爲我撐起的那片濃蔭,在你離開的背影裏,轟然凋零。我回頭望見支離破碎的歲月,我知道又開始想你。
——後記

前一天的早晨我睜開眼已是江南
他們說柔軟的地方
總會發生柔軟的事
那年的舞台上
說謊的人一直歌唱
宋冬野——《關憶北》
下著雨的天氣總是最適合回憶或者空想的。所以我覺得,今天的天氣還不錯。就像我離開的哪天也是下著大雨的。
七堇年說在每一段赤誠的敘述或者回憶開始之前,都是困頓。
我是個不喜歡活動腦細胞的人,所以就許我想到哪就寫到哪吧。
一年前的今天的前兩個月裏。我們是浮躁的,憤懑的。巴不得中考結束後各自飛翔,到達遠方。就像曾毅傑想去上海,劉賓要去南昌,黃偉銘想去天津,我要去浙江一樣,大家熱烈地想要煽風點火地讓時間走得更快點,可惜時間不是點著蚊香,對著它多吹幾口那個火紅的燃燒點就會向前多近幾毫米。
很多時候,不論是上課還是走在天空底下,我都習慣看著前方。有的時候謝丹問我能看到什麽,我說:一個個黑色的圓溜溜的腦袋。她:⋯⋯
我想她是知道我是說什麽的吧。如果夢想在遠方,那麽爲夢想排隊的人圍起來可以繞地球十幾圈,而我們排在最末尾的那一截就能看到前面的人的背影了。那些背影組合起來,就變成了社會,而失敗、成功、失落、堅強這些就組成了現實。我們往往看到了社會,卻屏蔽了現實。
于是在中考過後,初中這盤蚊香就燃盡了,那個紅點燃燒到了盡頭後就變成一縷白煙,留下螺紋狀的香灰在輕輕的觸碰下突然坍塌,一寸寸斷裂成灰燼被掃進回憶。
在考完最後一門科目的時候,曾毅傑問我哪裏才算是遠方。那時我沒有回答。現在對遠方的理解已經有一個形狀了。向往的迷茫的期待的,都可以是遠方。
在我離開去浙江之前還有許多需要計較的事被我縮小,現在卻可以想起許多細節。那些細節總是讓人感傷的,比如我沒和朋友們好好告別,比如我沒能把我的東西全部帶走,比如我不想上高中被媽媽罵了一個夏天,比如我真的到了遠方,比如那個夏天不會再回來了。
那些匆匆而過的歲月是不是被寫成這樣的文字:
我手捧野花
從中午站到暮光
從夜晚留到天明
全身沾滿著淩晨的水露
我該拿什麽迎接你
我的長街
我的歸人
一年之後,我在遠方。然後這裏下著雨,我坐著地板上,放著歌,歌裏的歌手在唱“碎了漫天的往事如煙與世無爭當你裝滿行李回到故鄉761遊戲注冊的余生卻再也沒有北方”。

2001